哎哟,说起荆轲,大家可能都会想起那个义薄云天的侠客形象。不过,你知道吗?在莫言的剧本《我们的荆轲》里,这位荆轲可不是什么英雄,而是一个渴望出名的普通人。这不,剧里的荆轲就失眠了,坐在燕京的豪宅里,数着离刺秦还有几天就能出名,那心情,甭提多急切了。
看看这些图,都是《我们的荆轲》的剧照,还挺有意思的,哈哈。不过说起来,这剧本里的荆轲啊,他这失眠的夜晚,可不是在想着刺杀秦始皇的大事,而是在想怎么才能出名。
“哥儿几个,这场戏咱们得好好演,演好了就出大名了!” 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现代职场剧的味道?没错,这可不是什么现代剧,而是出自北京人艺话剧《我们的荆轲》中,演员们穿着古装大声喊出的对白。2011年,莫言这部剧本被搬上舞台,荆轲的形象也就从为国捐躯的悲剧英雄,变成了一个渴望成名的普通剑客。
哎,说起这个秦始皇,结尾那场戏真是让人印象深刻。秦始皇恶狠狠地说:“燕京这个小地方,居然有这么多人想出名,我要把他们都杀光!” 这话一出,观众们恍然大悟,这不就是在说我们今天的社会吗?
那传统的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里,荆轲可是个义薄云天的侠客。可是在莫言笔下,荆轲却患上了现代病——失眠。他混迹燕国首都,四处寻找出名的机会。高渐离为他献上的祖传秘方竟是“猫头鹰脑袋七只,文火焙干,研成粉末,用雄黄酒睡前冲服”。哎,这侠客们也不再讨论国家大义,而是琢磨如何让自己名留青史。
莫言借荆轲之口,道出了这种历史解构的核心:“这部戏里,其实没有一个坏人。这部戏里的人,其实都是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,或者就是我们自己。” 哎,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深奥?
那历史解构的边界在哪里呢?有人认为,莫言的解构走得太远。《中国艺术报》的评论直接指出:“荆轲刺秦这种历史上充满悲壮感的举动,被戏谑成小人出名行径,显得很不妥当。” 评论者担心,这种颠覆传统“侠文化”的做法,会导致价值观的混乱。
但另一边,也有人为艺术创作的自由辩护。有评论认为,莫言实际上把历史变成了一则寓言。他手捧鲜花和荆棘,使荆轲从壮烈的高空跌落,由英雄降落为集高尚与卑琐于一身的普通人,恰恰还原了历史的复杂性。
哎,历史与艺术的张力一直存在。光明日报曾刊文探讨“历史剧中的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”,指出我国古代戏曲中历史题材的戏剧约占一半还多,但那时并不称为历史剧。文章认为,对于革命历史题材,应做到“大事不虚,小事不拘”;而对于一般的古代题材,则是“本质不虚,其他不拘”。
那什么是必须守住的“本质”呢?莫言的选择是——守住人性的复杂。在他的《我们的荆轲》中,荆轲与燕姬大篇幅的感情戏,让英雄回到了有血有肉的普通人。在“断袖”一幕中,荆轲对燕姬历数刺秦的理由,从“为天下百姓”、“为死去的冤魂”到“为燕太子丹”、“为侠士的荣誉”,却均被燕姬一一辩驳得体无完肤。
最终荆轲明白,自己别无选择地只能做一个“失败的英雄”。
历史解构的现代困境
全国政协委员蒋胜男曾指出:“当前历史剧创作与传播仍面临严峻挑战。海外市场虽需求旺盛,但国产古装剧多以戏说、架空类为主,真正承载中华文明精髓、传递共同文化记忆的历史剧占比不足。”
她提出解决方案:分类管理。对不涉及中华文明重大历史节点的一般古代史题材,遵循‘大事不虚’原则,放宽对细节的过度审核,鼓励艺术创新。
或许,莫言的《我们的荆轲》正是在践行这种“大事不虚、小事不拘”的原则。荆轲最终依然去刺秦了,只是动机从国家大义变成了个人成名——这何尝不是对历史另一种可能的解读?
我们到底在抗拒什么?
回到最初的问题:莫言“黑化英雄”的创作观真的触碰红线了吗?
或许,我们抗拒的不是对历史的解构,而是解构后看到的自己。当侠客变成小市民,当义举变成炒作,当理想主义让位于功利计算——我们在历史这面镜子中,看到了自己的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